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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蛇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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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素有神人之称,小花园内的蛇神,据说都很懂礼貌。逢年过节,常有小银孝敬,还有几盘时令鲜果。惯常与人交往的是那位须眉皆白的老者,言谈举止爽朗文雅,很讨人敬爱,因此,遵化历任道台,都与蛇仙交好,和睦相处。

一晃几十年过去,邱大仁调任到小花园,邱大仁出身行伍,因平叛有功,被委为小花园县令。邱大仁五十开外年纪,生得英武挺拔,血气方刚,他带着一家二十几口,来到小花园,前任县令已做好移交手续,待邱大仁接任后,临走,邱大仁见他欲言又止,就问前任有何相托,尽管直言。

“小花园,邱大仁你可能也早有耳闻!”前任县令说。

“小花园,这有什么奇处?”邱大仁说。

“小花园内有一蛇神居住,是付了租金的,平时也懂礼貌,知书达理,还望邱大仁你能善待之。”前任县令诚挚地托咐说。

不想邱大仁哈哈大笑:“道听途说,无中生有,人世间真有蛇神?”

“有的,有的,邱县令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好!如真有蛇神居此,我也一定礼貌待之。”邱大仁口里如此说,心里很不以为然。

数日后的一个傍晚,邱大仁正在观看一把宝剑,蓦然间有人敲响了门。“笃笃笃”轻轻三声,邱大仁随手打开门,只见一须眉皆白的老者出现在门口,一见邱大仁,忙将双手一拱,说:“邱县令你好,小的蛇佬,特来拜访!”

“蛇佬,我好像不认识你!”邱大仁瞥了老者一眼,淡淡地说:“找我有事?”

“无事,无事,我是邱县令近邻,租了小花园已住了几十年啦,这是三年的租金!”老者抖开黄色包裹,两只偌大的金元宝放到了桌子上。见金灿灿的金子一百两,邱大仁也奇了,他一愕后又问:“住哪几间屋里?”

“我一家就住在小花园的小山后,这黄金······”邱大仁这才猛然记起,“是蛇神?”邱大仁也奇了,两眼炯炯有神地盯了老人几眼,心里琢磨:“人耶?蛇耶?”确实一时难定。

蛇神还是彬彬有礼地说:“告辞!”双手一拱,只一晃,就不见了踪影,害得邱大仁一夜好想……

第二天清晨,邱大仁腰挂宝剑,来到小花园小山后细察,他要弄个明白。正逢清明时节,清风徐徐,一园花木生气盎然,鸟语花香,蜜蜂嗡嗡,假山、池塘、流水,一派勃勃生气的景象。

邱大仁兜了一圈,一走走到了围墙旁,正要拉开小门出园而去,只见昨晚来访的那位老人,正向小院门匆匆走来,蓦地,两人扑面相逢。

“邱县令,有闲来敝居!”老人忙说。

“我来回拜,正寻不到你家居处,正好正好,就去你家看看吧!”邱大仁故意如此地说。

老人大喜,忙说:“好,请随我来!”两人来到小山旁,老人头一低,钻进小山洞里,回头招呼邱大仁说:“有劳邱县令了!”

邱大仁也想看个究竟,把头略一低,也钻入山洞。转过两个弯后,突然,面前一派光明,犹如到了另一个天地之中。邱大仁一呆,心想:想不到小山这一边还有如此去处!这时,老人已打开两扇满是铜钉的大门,说:“邱县令,请进!”

走进大门,一眼望去是高厅大厦,丝丝仁纹的石板路,厅堂很宽敞,摆设着全套红木家具,古色古香。厅堂后开着一个小门,后院人影晃动,男女之声不绝于耳,还是一个大家庭。老人立即吩咐下去,贵客来了,准备招待。侍者奉上香茗,没聊几句,一桌丰盛的酒菜须臾间已摆上了。

菜肴全是山珍海味,有好几味菜邱大仁还是头一次尝到。酒至半酣,老人的妻子出来相见,老人向邱大仁介绍说:“这是我妻!”

邱大仁笑了笑,又有儿孙辈陆续拜见,喊自己为“邱爷爷”,最后是媳妇、孙女拜见,一个个都生得天姿国色,端庄,大方。邱大仁眼睛都看花了。酒是琼浆,清甜爽口,醇香四溢。这餐酒直喝得邱大仁曛曛然,最后老人将他送回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