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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寿:家风远播起祥光 世泽永绵浮瑞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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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寿先生是我国20世纪杰出的国画家、美术教育家、理论家和诗人,是现代中国画教学的奠基人之一。潘天寿(1897—1971),字大颐,自署阿寿、寿者。现代画家、教育家。浙江宁海人。其写意花鸟初学吴昌硕,后取法石涛、八大,曾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浙江美术学院院长等职。为第一、二、三届全国人大代表,中国文联委员;1958年被聘为苏联艺术科学院名誉院士,著有《中国绘画史》《听天阁画谈随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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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50年代,潘天寿(左二)与学生摄于杭州景云村寓所

自童年起,潘天寿帮家里砍柴放牛

潘天寿,一代宗师,当代传统绘画四大家之一,是他民国期间和解放之后历任国立艺专校长、浙江美院院长(现中国美院)。一生高举着保护弘扬传统文化的大旗,孤独地走在时代的前面,饱受沧桑,历经沉浮。

潘天寿出生在浙江宁海县北乡一个山青水秀的村子——冠庄。父亲被人尊为“达品公”,母亲周氏聪敏贤达。潘家薄有祖产,因世道不顺,家境渐趋困顿。自童年起,潘天寿就要帮家里砍柴放牛。冠庄西山有一座雷婆头峰,是他与同伴常去樵牧与戏耍的地方。潘天寿晚年自号“雷婆头峰寿者”,其中寄寓了他对家乡和童年生活的深切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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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寿故居

1903年,潘天寿入村中私塾,渐露绘画天赋。一俟上课,他就拿出纸片描画一些山水花草,后来又描摹《三国演义》、《水浒》中的绣像,分送给小伙伴,连乡里祠堂墙壁门窗上的彩绘人物、山水、花鸟,都一一记在心上,加以摹仿。元宵灯会和清明时节的灯笼、风筝、纸幡更是他施展身手的好地方。虽然旧式私塾历来反对描描画画这类匠人的技艺,但是潘天寿对此却不能轻弃,而且兴趣日益浓厚。

1910年春天,潘天寿进入县城的正学小学读书,开始接受西式学校教育。学校所设的课程中有图画课,自此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发展他的兴趣爱好了。他经常光顾纸店,买些便宜的土纸,同时也翻翻在那里出售的字帖和画谱。"扫叶山房"石印的墨底白字的字帖十分让他动心,他买了《瘗鹤铭》和《玄秘塔》,朝夕临摹,爱不释手。后来他从一位教师那里得知有一本叫《芥子园画传》的书,是学画之津梁,于是省吃俭用凑足了钱购得一套。《芥子园画传》在他面前展现了一个全新的天地,让他懂得了中国画原来有如此复杂的技法,繁多的分科和玄奥的画理,画画原来并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

除了临摹《芥子园画传》,他还有机会在二姑父家看到唐寅、仇英、郑板桥等人的画,体会到了《芥子园画传》中所没有的笔墨气韵。他在县城严晓江老先生那里目睹他挥毫作画的情形,特别是看到老先生以手指蘸墨作画,更使他着迷,他觉得这种作画的方式很符合他的性格。

小学五年一晃而过,艺术的曙光刚刚显露,此时的潘天寿眺望着更灿烂的远方。1915年秋,他说服父亲,考取了浙江省第一师范。浙江第一师范是当时浙江省内最高学府,吸收日本明治维新后的教育体制及思想,对社会上各种先进思潮相迎不拒,学校里的思想非常活跃。

在一师教艺术的是经亨颐校长亲自从上海聘任来的李叔同先生,他才华横溢,儒雅通达,为潘天寿深深钦慕。李叔同主张教育"应使文艺以人传,莫使人以文艺传"。有一次,学生宿舍失窃,潘天寿的一件黑毛衣也在其列,校方警告数次而无自首者。李叔同竟让校监夏丏尊先生三日内无自首者即自杀以殉教育,而且要言出必行。这让潘天寿大为震惊,对学问与人格之间的关系有了深切的理解。

1918年,李叔同剃度出家,潘天寿也想追随李师而去,完成像李师那样崇高而完美的人生。但李师打消了他出家的念头,规劝他走自己的路,实现心中的理想。直至潘天寿晚年,李师的一副对联"戒是无上菩提本,佛为一切智慧灯"仍悬挂在他的书房,可见他对李叔同的怀念和尊敬。

经亨颐、李叔同两位恩师为潘天寿打开了艺术的视野,也为他树立了两种人生价值的典范,使其艺术与人生的境界得到不断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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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寿家族三代人:保持完整的个性和强大的民族责任感

潘天寿的家族,这是一个鲜为人知的艺术世家。纵观当代艺术界最高级别的大师及其家族,唯有这一家显得特别的其叶蓁蓁、铿锵有力;自然也唯有这一家显得特别地艰苦卓绝、前仆后继,每一代都用其不同的方式传承着整个家族的霸气和贵族之气,似乎不食人间烟火,但是都为这个民族和祖国艰辛地走得很远很远。这个家族,书画世家,他们用艺术的手法传承着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鼎扛着大国文化的责任和希望,跟着潘天寿的民族文化大纛,远离业圈,默默无声地创造着令世人惊诧的时代文化。当我们撇开这些艺术之外的尘埃,我们在这个家族的艺术作品中寻找他们的特质和缘由,不难看出当那个家族时代中的天性:豪气而扭曲、豁达而艰涩。这些个性品质一旦与他们的勤奋好学、天生灵气自动生成艺术手法之时,就会产生难能可贵的艺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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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寿纪念馆

浙江杭州潘天寿纪念馆里陈列着潘天寿院长打满补丁的衬衣,用成卷毛的牙刷,潘秀兰和整个家族一样依然生活在简朴自然的陋室之内,朱仁民更是将几千万资金用于公益事业之后至今仍然与他女儿一样多少年租住在快捷旅社,而他们的思想和行为却顽固地扎根在历史和未来,这是当今世上的大师后代极其少有的文化景象。

潘秀兰,潘天寿的长女,潘公凯的姐姐,朱仁民的母亲,因历史原因,随其丈夫下放到海岛几十年,在极度的贫困中教帮学生,成为一名校魂式的教师。她虽然孑居小岛,也仅小学五年学历,但她在养活四个男人(丈夫和三个孩子)的政治动荡中,没有放弃对艺术的孜孜追求,且从不参加任何协会和利用父亲潘天寿的地位参与任何经济活动,她认为她的艺术只是为她的学校服务的,几十年笔耕不辍。她的书法如同她的父亲个性一样,铁骨铮铮,少有男儿与其比肩。“诗魂”二字是2009年88岁的她为父亲潘天寿的诗亭碑落成而题写的。

潘公凯,潘天寿儿子,他也同样只是高中两年的文凭,但是他是当今历史上唯一担任过中国美院、中央美院两大最大艺术大学的校长,也是世上少有的在父亲任过校长的学校里继任校长的艺术家。他的理论、建筑、书画同样也具备了他父亲气质上的影子豪气。建筑般严谨的绘画构成加上他等身的美学理论,成为当代美术教育界的一个奇象。他的书法也是如同绘画一样起承转合、知黑守白。

朱仁民应该在气质和绘画技法上在这个家族中走得最远和最丰富的一个家族成员。他历任中国美术学院风景建筑设计研究院院长、浙江大学生态修复联合研究中心主任、浙江大学朱仁民艺术馆馆长。他如同其长辈一样,仅仅初中文凭,他的作品里不曾见到其祖上的任何笔墨效果,他认为对外公的继承不是在技法和程式上,而是逆继承,他继承的是潘天寿的创造精神、反叛个性和时代性、国际性。尤其在作品的传统元素和国际理念的吻合上做得非常地妥洽、天衣无缝。他用他的艺术提出当今国际艺术界从未有过的“用艺术拯救生态”,用艺术作为载体弘扬“心灵生态、文化生态、自然生态”,他认为建立的仅仅是属于他个人的艺术手法,当今时代艺术应该打开它最开阔的口径,艺术家应该多一份肩上的责任,他一辈子为建立《人类生态修复学》而奋战在被人类破坏过的最荒蛮的沙漠、荒岛、裸崖等地。他在纽约联合国总部演讲,引起在场所有官员的不间断鼓掌;联合国粮农组织感动于他的艺术,首次破例在粮农组织大厦内举办个人艺术展。联合国联农组织总干事达西瓦尔先生说:”原来艺术可以如此地辽阔,朱仁民的艺术为全人类作出了很好的榜样,他的作品将永久悬挂在联合国粮农组织总部内。”联合国高级顾问阿尔贝托·米克里尼在浙江大学朱仁民艺术馆访问并留言:“写给伟大的朱仁民大师,他是中国的雷奥纳多·达芬奇。”意大利维罗纳、浙江大学、上海黄浦江、宁波、杭州各地纷纷建立他的个人艺术馆,传播他的艺术理念。

潘天寿另一位外孙李成德,同样是没有文凭的自学成才,但是他是南山路中国美院、潘天寿纪念馆、北京西客站等囊括所有奖项的著名建筑总设计,他也是一位手绘的佼佼者,只是他将潘天寿的所有基因中的构成能力全部运用在建筑之中,而又低调无闻。

我们可以在潘天寿三代后人中发现这一家族强大而固执的艺术基因在这个跌宕沉浮的时代,竟然能保持完整的个性和强大的民族责任感,这个世界的经济大潮似乎与他们毫无关系,没有一个懂得麻将扑克,没有一个拘泥于自身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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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寿和潘公凯

潘天寿老来得子,放养孩子

潘公凯出生于1947年,那一年潘天寿先生已经年过半百,他算得上是老来子。潘天寿担任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校长,潘公凯从小在美术学院的院子中长大,耳濡目染。潘家的几个孩子中,只有他真正投身于艺术。

和家里的几个哥哥姐姐一样,潘公凯从小就对数理化知识更感兴趣,本来是想投身理工科的,没想到初中时美术老师瞒着替他报名浙美艺术附中,才把他“拐”上了绘画之旅。潘公凯说“那个老师代我报了名,连5毛钱报名费也是他出的,我不好意思只能去考一下,结果万万没想到,竟然考了第一名。校长来到我家,极力劝说我去读美术,父亲觉得挺好,但也没强求,只说如果去读的话,他的那些书我也能用了。”,“其实,我走上绘画这条路,和父亲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他比较民主,从来不强求我们学什么,后来哪怕我开始学画,他也不让我临习他的画,因为觉得自己的绘画风格过于强烈,会把孩子的绘画道路限制住。”……

这些年,潘天寿的画作近年价格直线飙升,2004年6月6日北京中贸圣佳所拍的《松鹰图》成交价高达880万元。如今收藏于宁海馆镇馆之宝的《耕罢图卷》是潘天寿1949年所作,专家估价已过上千万。潘公凯说,父亲对物质的要求很低。他为人平和,衣着也很随便。记得他在浙江美院当院长时,和门卫站在一起,别人还认不出谁是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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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潘天寿(左一)给学生上课

潘天寿和儿子潘公凯,都曾担任过国家重点美术学院的院长,谈起教书育人毫不含糊。在潘公凯的记忆中,父亲对孩子的学业方面完全是放养。“我父亲的两个兄弟天资很差,后来就是普通的农民,而父亲则聪明又勤奋。因此父亲非常强调个人天赋和拼搏,他觉得外界的条件对个人发展的影响很小。”

于是,潘公凯和兄弟姐妹的学业都被父亲“无视”了,“他甚至搞不清我念几年级。”潘公凯笑道。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潘公凯和夫人古仪对待他们的女儿也是如此。只不过女儿潘晴从小对画画有兴趣,后来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拿到了艺术心理与艺术教育的博士学位,如今在国家博物馆工作。

“我太太那个时候在少儿出版社工作,潘晴放学之后就到出版社里找儿童绘本看,看多了自然就喜欢上了画画,没事画两笔,竟然陆陆续续开始拿了许多奖,这对她也有激励作用,于是就走上了绘画艺术的道路。”潘公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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