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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一天,我看到一头老母猪正在被刨过的红薯地里拱红薯,心里一亮,尾随其后。等母猪拱出红薯时,我猛扑过去把它吓跑,红薯就成了我的战利品。我掏出手绢把红薯擦了擦,让何老师吃。
本文来源:《快乐老人报》2012年4月5日第15版,作者:张希合,原题:《与母猪争红薯吃》
1960年7月,我于承德师院毕业留校教体育,很快就遇上“低指标、瓜菜代”,可苦了我这“大肚汉”。
这时体育课停了,体育教师“靠边站”。我的粮食定量由58斤一下子降到26斤,只好和体育组的何老师一起到郊外寻找代食品,想法充饥。一天,我看到一头老母猪正在被刨过的红薯地里拱红薯,心里一亮,尾随其后。等母猪拱出红薯时,我猛扑过去把它吓跑,红薯就成了我的战利品。我掏出手绢把红薯擦了擦,让何老师吃。何老师自幼在城市里长大,讲卫生,说:“拿回去洗洗再吃吧。”放猪娃出身的我哪顾得那么多,不客气地啃了起来。何老师看我吃得香,就问我:“你咋会有这办法?”我说:“小时候放猪,没少这样干。”
在我的指点下,何老师也学会了这一招。他从母猪嘴下夺得了红薯,随便擦擦就狼吞虎咽起来,不再主张拿回去洗洗再吃了。真是饿了!北京平谷 张希合 7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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