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历史—合肥历史—庐州治所抗金前哨隋唐宋元时期的合肥
隋开皇九年(公元589年),隋师大举伐陈,庐江总管韩擒虎率5万人攻入建康(今南京),陈后主陈叔宝被掳,陈被隋所灭。自东晋以来270多年的南北朝局面结束,全国复归为统一。隋唐时期,特别是唐朝中前期,合肥的社会经济有相当大的发展。在全国从分裂走向统一的过渡时期——五代十国时期,合肥人杨行密崛起于江淮之间,被唐册封为吴王,其子杨溥最终建立了吴国。
宋元时期,合肥在全国的政治、经济地位都有所上升,其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也很显著。从南宋建立(公元1127年)至宋金绍兴和议(公元1141年)的10余年间,宋金在江淮地区进行了激烈而频繁的征战,作为江淮重镇、淮西首府的庐州,成为抗金的前哨阵地。元初,统治者为了江淮地区人民的反抗,在古来兵家必争之地的庐州,专门设立一个蒙古军万户府,任命昂吉儿为该万户府的达鲁花赤(军事首脑)。至文宗时,又另封原镇南王贴木儿花为宣让王,驻节庐州,镇戍庐州、安庆、安丰(治所在今寿县)3路所在的江淮地区。
唐代庐州经济
唐代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最为灿烂辉煌的时期,特别是唐贞观到天宝的120年间(627年—755年),社会稳定,“百姓殷富”,国家粮仓积满,甚至“陈腐不可较量”。正如诗人杜甫在《忆昔》诗中所写:“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唐朝中前期,江淮地区的社会经济出现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合肥作为庐州治所,其农副业、手工业和商业贸易都有长足进步。
当时庐州物产丰富,除稻、粟、麻、茶丰产外,其他农副产品和工艺品也较丰富。单贡品就有丝布、绸缎、绢、花纱、麻、茶、酥、糟点、酒器、鹿脯等多种。在庐州贡物中,丝织品比较突出,《新唐书·地理志》云:“庐州土贡有花纱、交梭丝布等。”据《唐六典》记载,当时庐州所产的布、火麻的质量在全国名列前茅。唐宪宗时,朝廷向江淮地区大索缣匹,向回鹘换马。五十匹缣才换一匹马,而换来的马多羸弱不堪使用。因此,白居易愤慨地写道:“元和二年(唐宪宗年号,公元807年)下新敕,内出金帛酬马值。仍识江淮马价缣,从此不令疏短织。合罗将军呼万岁,捧授金银与缣彩,谁知黠虏启贪心,明年马来多一倍,缣渐好,马渐多,阴山虏,奈尔何?”
合肥商业贸易在隋唐时期亦有发展。当时周围各县的漕粮大多通过合肥水路运抵京师。唐初,合肥市区南半部已形成新的商业巨镇。清嘉庆《庐州府志》载:唐贞观年间(公元627—649年),右武侯尉迟敬德筑“金斗城”,城址在“故城东南六里,肥河南岸岗阜高地”。金斗城为庐州新城,地处肥水南岸,水路交通便捷。
经济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使唐代庐州的人口大量增加。隋大业五年(公元609年)核实户口,合肥所在的庐江郡实有户籍41632户,平均每县5947户。到唐开元二十八年(公元740年),庐州(辖合肥、慎、巢、庐江、舒城5县)共有43323户,205396人,平均每县8665户,户数和人数均多于今安徽境内的南北各州。
唐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爆发了以安禄山为首的叛乱,唐王朝失去了黄河流域的财政收入。为了解决财政困难,唐王朝加紧了对江淮地区的搜括,“天下以江淮为国命”。 至德元年(公元756年),第五琦向唐肃宗献策:“财赋所产,江淮居多。”肃宗即任其为江淮租庸使。同时郑叔请为御史到江淮,用“率贷”法取货财,“豪商宗户皆籍其家资,所有财货畜产,或五纳一,谓之‘率贷’,所收以巨万计”。这表明当时合肥所在的江淮地区经济发展已达相当水平,社会生产力有很大提高。
杨行密崛起于江淮
唐朝末年,全国大乱,唐王朝在黄巢大起义的打击下,虚弱不堪,名存实亡。大大小小的地方军阀,乘机扩张实力,据地称雄。在军阀混战中,合肥人杨行密于唐僖宗乾符年间(公元873—888年)起兵庐州,自称八营都知兵马使,并接管了庐州兵马。
此事发生后,庐州刺史郎幼复束手无策,被迫交出兵符印信,上表淮南节度使高骈,自请解职,由杨行密代行职权。高骈慑于杨行密的兵力强大,想息事宁人,同意了郎幼复的意见,任命杨行密为淮南节度押牙,统领庐州军队,同时“知庐州事”。此时,唐僖宗君臣已逃往四川,无力顾及地方之事,只好承认了这一既成事实,任命杨行密为庐州刺史。由此,杨行密堂而皇之地成为地方军政长官,开始了他拓疆殖土的地方割据之路。
庐州起兵之时,杨行密与田郡、陶雅、刘威、刘金等心腹兄弟,号称“江淮三十六英雄”。他们颇有草莽豪杰之气,与世代厕身行伍的藩镇旧将大有不同。占据庐州后,杨行密招兵,延揽文士为羽翼。袁袭、高勖、戴友规等谋士,李神福、台濛等武将纷纷被其网罗于麾下。杨行密实力大增,成为活跃于江淮之间的一支强大力量。不久,杨行密的军队占据舒州,并击败了中原地区强悍的军阀秦宗权和寿州刺史张翱的进攻,进一步提高了杨行密的实力和威望,使他在庐州的地位稳固下来。
光启三年(公元887年),淮南节度使高骈的部将毕师铎联络驻守宣州的宣歙观察使秦彦,起兵反叛高骈,进攻淮南节度使驻地扬州。高骈任命杨行密为淮南行军司马,命他率庐州兵火速增援扬州。杨行密认为,这是扩大地盘,插足扬州的好机会。接令后,他立即抽调兵马,又向和州刺史孙端借兵,组织队伍开往扬州。待杨行密率军到达扬州外围时,扬州城已被秦彦、毕师铎攻破,高骈被拘禁,秦彦自称淮南节度使,以毕师铎为行军司马。于是,杨行密在扬州城下设8处营寨围城。六月初,秦彦派毕师铎等领兵8000开扬州西城门出战,刚出城门,便遭到杨行密的迎头痛击,军队损失大半,只得退回城内。
八月,秦彦调集全城守军12000人,再次出城作战。杨行密利用秦彦军兵士饥饿、战斗力不强的弱点,采取诱敌深入之法。他命令把金帛粮食集中在一空寨中,只派一些老弱的军士守卫,但在周围却设了两层伏兵。然后,杨行密自己领兵千人去挑战,一交手就佯装不敌,弃营而走。敌兵饥渴难忍,见杨行密领兵败走,就进空寨抢夺财物。这时,伏兵四起,秦军无法对抗,落荒而逃,伏尸数十里。毕师铎一人回到城中,一气之下杀了高骈。经此一战,秦彦元气大伤。但直到十一月,扬州才被杨行密攻破。此时的扬州,哀鸿遍野,由于严重缺粮,米价每斗卖到四五千钱,居民大半饿死。
鉴于扬州残破和面临占据高邮等地的军阀孙儒的强大压力,杨行密决计撤出扬州,另寻出路。文德元年(公元888年)二月,杨行密令和州将领延陵宗领兵返回和州,又派指挥使蔡俦领兵1000,带着粮食辎重返回庐州。四月,在谋士袁袭的劝说下,杨行密放弃驻守海陵的计划,回庐州“再为进取之计”。
返回庐州后,杨行密以庐州为基地,向江南发展,先后占领池州、宣州、常州等地。
在杨行密进据宣州、常州之时,孙儒攻掠淮南各地。他在当地强迫丁壮当兵,扩充军队,声势浩大,号称拥有雄兵50万。庐州守将蔡俦抵抗不住孙儒的进攻,也投降了孙儒,给杨行密造成很大压力。景福三年(公元892年)正月,孙儒乘势率大军围攻宣州。面对10倍于己的军队,杨行密采纳部将刘威、李神福的建议,据险而守,坚壁清野,固守宣州。双方相持四月余,孙军攻城不克,士气低落。加上天气变热,军中疫病流行。六月,粮道又被杨行密派兵切断,军中缺粮,人心不稳。杨行密乘机发动进攻,大败孙军。孙儒被处斩,余众归降杨行密。
892年七月,杨行密攻破原被孙儒占领的扬州。八月,唐昭宗任命杨行密为淮南节度使。
杨行密进占扬州后,立即整顿军事。他从孙儒部众中选拔了5000名骁勇善战的军士,给他们优厚的待遇和精良的装备,自成一军,号称“黑云都”,作为自己的亲兵,充当作战的先锋。面对扬州城内百业凋谢、一片残破的景象,以及粮草不足、民心不附的事实,杨行密非常注重发展生产。
893年七月,杨行密派部将李神福攻占了庐州城,杀了守将蔡俦。其后又占歙州等地。乾宁二年(公元895年),杨行密平定了抗命不服的寿州刺史江从勖,夺取寿州。至此,杨行密完全取得了淮南各地。
乾宁四年(公元897年)九月,杨行密与占据黄河流域的军阀朱温在清口展开决战,并取得决定性胜利,使朱温吞并南方的幻想,再也不敢用兵淮南,杨行密保住了统治江淮的局面。清口之役前后,杨行密又攻取了开、常、鄂等州,使杨行密的统治区域扩大到20多州。
天复二年(公元902年),杨行密受封为吴王,成为唐朝的藩王。这时杨行密统治的区域,名义上还不是独立的王国,但为后来的吴国和南唐奠定了基础。
战乱之后,江淮地区变得疮痍满目,哀鸿遍野。杨行密采纳谋士的建议,实行“招合遗散,与民休息,政事宽简”的政策。在人民的辛勤劳动下,“未及数年,公私富庶,几复承平之旧”。杨行密的继任者继续实行奖掖农耕、轻徭薄赋的政策,人们安居乐业,市面繁荣。千里江淮间“旷土尽辟,桑柘满野,国以富强”,重又出现了繁华景象。
杨行密死后,其子杨溥正式建立吴国,称国王。吴共立国19年。937年,李昪废吴睿帝杨溥自立为帝,建立南唐,吴国灭亡。
宋元时期的合肥经济
北宋、南宋时期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有张有弛,并有宋辽夏金之间的战争,但整体来说,两宋时期淮河以南的社会局面较为稳定。同时,两宋统治者实行了一些恢复和发展经济的缓和措施,再加上南宋时期黄河南北人民纷纷南迁,南北生产技术有了交流,对江淮地区经济的发展十分有利。因而,两宋时期合肥的经济文化发展水平都有显著提高。宋代的朱服在《过庐州》一诗中描绘了合肥当时的升平气象:“昔年吴魏交兵地,今日承平会府开,沃野欲包淮甸尽,坚城犹抱蜀山回。柳塘春水藏舟浦,兰若秋风教弩台。”
元朝统一后,合肥所在的江淮地区由宋金对峙的前线战区变成了安定的腹地。元朝前期的统治者注重维护社会安定,实行重农政策,并把江淮地区作为全国垦荒的重点。元灭南宋时,宣布除田租、商税、茶盐酒醋等基本税外,南宋的苛捐杂税一概蠲免。至元朝大德初年,合肥所在的江淮地区,人口增多,炊烟相望,桑麻遍地,商旅如织,经济得到了恢复和发展。
合肥地区的农业生产在这一时期有显著发展。首先是农业技术的改进,诸如开垦荒田用的刀、中耕用的弯锄、碎土用的铁耙,平整田地用的拉板等,都逐渐由中原传入江淮地区。其次是耕地面积的扩大。庐州各县大兴圩田,扩大耕地面积。据《宋会要辑稿》记载,当时江淮圩田有数百处,其中庐州有36圩,方圆40里,今合肥地区的肥东、肥西等处,都是圩田的集中分布区。圩田既可防涝,又可抗旱,而且具有规模大、结构合理的特点,因此单位面积产量较高,一般亩产四石,高者可达六七石,是北方地区亩产的2至3倍。元朝至元十四年(公元1277年),淮西道宣慰使昂吉儿上奏,说庐州一带空闲地很多,请求准许百姓垦种,元世祖下诏同意,并限制豪富任意侵占荒地,合肥地区垦田大增。此外,粮食作物的品种也大量增加,麦、粟、黍、豆等北方农作物,在江淮地区的种植已相当普遍。大中祥符五年(公元1012年),江淮之间大旱,午麦不收,派人到福建取来占城稻种。《宋会要稿》载:“大中祥符五年五月,遣使往福州,取占城稻种三万斛,分给江、淮、两浙三路转运使,并出种法,令择民田之高仰者,分给种之。”占城稻产量高,成熟早,使江北的农业得到较大发展。南宋末期,经济作物棉花的种植也逐渐扩大到江淮地区,江淮之间“既获其利”。时人在淮南田歌中咏道:“江东木棉树,移向淮南去”。由于棉花的种植,棉布取代丝、麻,使人们的衣着原料发生了重大变化。
宋元时期,合肥的手工业也比前代有所发展。丝织品的种类比唐代更多,且随着棉花的引种,兴起了棉纺织业。《宋史·食货志》载:寿州产瓷器。在今长丰县北部有大量瓷土和宋代窑址,表明陶瓷业已有发展。金银器制作水平有很大提高。1955年,在合肥原孔庙址基工地施工中,发现了一用铜盘覆盖的大陶瓮,内装金银器101件。其中金器10件,为碟、杯两种,总重2300克;银器91件,为碟、杯、果盒、壶、碗、筷、勺等,重32250克。这批金银器件用锤打、线刻、模铸等工艺铸造,表面刻有各种折枝花卉。器件制作精致,造型优美,刻工健劲匀细,构图紧凑和谐,形象生动逼真,显得十分华丽。特别是其中一件凤凰戏牡丹花纹的银质果盘,玲珑剔透,精美典雅,曾在许多国家展出,获极高评价。这批金银器均有“章仲英造”、“庐州丁铺”、“至顺癸酉”等字样,表明这批金银器是元朝至顺四年(公元1333年)庐州丁铺的匠师章仲英制作的。这充分说明了当时庐州的金银器制作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宋元时期,合肥一直为庐州州治,并先后为淮西路和庐州路首府,商业贸易十分兴旺发达。据北宋熙宁十年(公元1077年)的统计资料,当时合肥城每年上交商税就达50000余贯。在南宋与金对峙局面形成后,双方之间大做生意,在合肥附近的寿春、安丰水寨、霍邱封家渡都设有榷场(双方互市市场)。当时宋对金主要以香药、茶叶、棉花、犀角、象牙为大宗;金对宋主要是北珠、毛皮、人参、北绫、蕃罗等物品。由于合肥处于南北水运的要道,故有大批交易的货物经合肥转运。南宋乾道五年(公元1169年),淮西帅郭振实施“截金斗城之半”,“跨金斗河,拓其北”的建城计划,将金斗河等水围入城内,并与南淝河河道并网连通,极大地便利了城内城外物资的流通运输,使水运物资可直达城内,进一步推动了合肥商业贸易的繁盛。
南宋时期,作为贸易媒介的纸币日益代替铜钱,成为主要的交换手段。在江淮地区,南宋政府专门发行一种纸币——“两淮交子”,在两淮地区流通。绍熙三年(公元1192年),规定“淮交”每贯值铁钱720文,以3年为界。1979年,合肥阜阳路地段出土了南宋晚期的一处金器窖藏,内有金条3根,金片11根,金钗18根,总重813克。大批金器的发现,也从侧面证明了合肥当时商业贸易的规模比前代有所扩大。
繁荣的合肥文化
经济的发展促进了合肥文化事业的兴盛。宋元时期,合肥的社会文化呈多样化发展之势,不仅宗教文化盛极,民俗文化兴旺,且城内学子多,诗文丰,民间说唱、歌谣、戏舞、鼓乐等文艺活动都有较大发展。
在文著方面,宋代杨察的文集20卷、包拯的“奏议十疏”、姚铉的《唐文萃》,元代余阙的《青阳山房集》和《五经传注》、葛闻孙的《环山房集》,都较有影响。其中姚铉的《唐文萃》对推动宋代的诗文革新运动起了重要的先驱作用。姚铉,字宝之,庐州合肥人,太平兴国八年(公元983年)进士甲科及第,卒于宋天禧四年(公元1020年)。史称他文辞敏丽,善笔札,藏书甚多,颇有异本。他根据《文苑英华》编选的《唐文萃》,“文赋惟收古体,而四六之文不录;诗歌亦为古体,而五七言近体不录”。书中还特立“古文”一门,以示接受韩愈、柳宗元的古文概念和传统,力矫晚唐五代诗文之弊。
南宋时期合肥地方志著作大量出现,特别引人注目。这方面的著作有唐琦和郑兴裔的《合肥志》4卷、练文的《庐州志》10卷、刘浩然的《合肥志》10卷、王知新的《合肥志》10卷。这一时期地方志著作之所以大量涌现,一个重要原因是,合肥地区战争频仍、社会变乱急剧,时人希望将自己所见所闻记录下来,流传后世。同时这也反映了当时合肥经济文化的长足发展,以及合肥在全国地位的提高。但上述地方志著作,现大多湮灭不存。
宋金对合肥的争夺
自南宋建立(1127年)至宋金绍兴和议(1141年)的10余年间,宋金在淮河流域进行了激烈的争战。当时的庐州是淮西首府、淮南重镇,是江淮地区的政治、军事和经济中心,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因而合肥成为宋金争战的主要战场,双方在此展开反复的争夺,庐州数次易手。
宋绍兴四年(公元1134年)冬,金兵5万人增援伪齐(金人扶持的汉族傀儡政权)军队入侵淮南,趋寿州,占滁州,进逼庐州。淮西安抚使仇悆守合肥,发兵千人御敌,全部战死,无一生还。仇悆遂求救于时屯驻襄阳的荆南制置使岳飞。岳飞遣统制官牛皋及大将徐庆率轻骑2000赶往合肥。牛皋等刚到庐州,即听说“金人五千骑将逼城”。仇悆惶恐不安。牛皋曰:“无畏也,当为公退之。”牛皋随即率领随从数十名骑兵,冲入敌阵,大喝:“牛皋在此,尔辈何为见侵!”牛皋威风赫赫,金兵闻之失色,疑有伏兵,仓惶后退。牛皋“率骑追之”,“金人相践及杀死者不可胜计”。庐州之围遂得以解除。据嘉庆《合肥县志》记载:合肥城西北三十余里,牛寨寺北有古城遗址,“大十余亩,有土垣,高七八尺”,前人曾在此“掘得箭镞”,居民相传,此地乃牛皋“破金、齐后扎寨处”。
绍兴七年(公元1137年),南宋抗金名将、淮西制置副使刘锜任庐州知州。刘受命后,处置有方,促使淮北四五万流民前来归顺,重镇合肥得以巩固。
绍兴十一年(公元1141年),金军都元帅兀术乘各路南宋军队从淮河以北奉诏南撤之机,“欲谋再举”,率精锐骑兵十余万,再次进攻南宋。金兵强渡淮河后,首先攻破淮南战略重镇——安丰军治所寿春(今寿县),随即长驱南下,于正月间逼近合肥。警报传到临安,宋高宗急命名将刘锜自太平州率所部2万人渡江支援淮西。刘锜至庐州,当时庐州知府陈规病死,守城器具奇缺,只有统制闵师古率兵2000余人在此勉强支撑。刘锜见状,知无法防守,遂决定主动撤退,另寻战机歼敌。金兵占据庐州城后,遣轻骑数千追击至西山口(今属肥东县),见刘锜指挥宋军“西向列阵以待”,不敢贸然进击。由于顺昌(今属阜阳)一役,金兵大败于刘锜手下,金兵望见刘字旌旗尚心有余悸。两军对峙至日暮,各自收兵。刘锜退守巢县东关,而兀术则坐镇合肥,派大将韩常等率部南下攻占了长江左岸的军事重镇和州,伺机渡江南侵。
二月初,驻守建康府(今南京市)的江淮路招讨使、江东宣抚使张浚部和淮北宣抚副使、主管殿前司公事杨沂中部宋军先后从采石渡江支援刘锜。随后,刘锜、杨沂中、张浚三路人马分路进击。金军节节败退至柘皋,以与庐州城内的金兵呼应。二月二十八日,刘锜挥兵进击,金兵留下数千具尸体,向庐州方向败退。金兵统帅兀术又“亲率兵逆战店埠”,又被杨沂中击退。宋军“乘胜逐北”,大败金兵。此战收复了江北重要屏障庐州,使得淮河以南人民免遭金人的残暴统治。此战过后,宋金之间于1141年缔结了“绍兴和议”,宋金南北对峙的政治局面固定下来了。之后,宋金两国基本上维持了和平的局面。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感谢每一位辛勤著写的作者,感谢每一位的分享。
相关资料
- 有价值
- 一般般
- 没价值
24小时热门
推荐阅读
知识互答
关于我们
APP下载

{{item.time}} {{item.replyListShow ? '收起' : '展开'}}评论 {{curReplyId == item.id ? '取消回复' :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