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数字化的版本比对

内容摘要《 三国 演义》数字化研究已经开展了数年，包括《三国演义》文献资料数字化和《三国演义》研究数字化两方面。在《三国演义》文献资料数字化方面主要进行了版本数字化，已经完成了八种版本的数字化和计算机自动比对，包括逐行比对、分窗口比对、图文对照等显示方式。《三国演义》文献数字化还有许多课题需要做。下一步工作计划包括：增加数字化版本数量、《三国演义》文本从简化字转成繁体字、开发日文版版本比对软件，实现《三国演义》与《 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等历史文献的数字化文史对照等。

1、《三国演义》数字化研究的历程和现状

1999年笔者开始《三国演义》数字化研究，从1999年太原清徐第十二届《三国演义》学术研讨会，到2004年四川绵阳第十七届中国《三国演义》研讨会，曾六次在大会上发言，介绍《三国演义》数字化研究的进展，得到各方面的好评。2001、2003、2005年由笔者发起、组织在首都师范大学先后召开了三届（第一、二、四届）“中国古典小说数字化研讨会”，2004年由韩国中国小说学会组织在汉城召开第三次中国古代小说数字化研讨会，2006年7月将在日本大东文化大学召开“第五届中国古代小说文献与数字化研讨会”。这几次专题研讨会大大促进了《三国演义》等古代小说数字化的发展。《三国演义》数字化研究主要包括《三国演义》文献资料数字化和《三国演义》研究数字化两方面。在《三国演义》文献资料数字化方面，已经完成了八种版本的数字化，即毛本、嘉靖元年本、周曰校本、李卓吾本、钟伯敬本、李渔本、叶逢春本、黄正甫本等，其中有六种“演义”系列版本，两种“志传”系列版本。并实现了各种版本的计算机自动比对。文史对照计划将开展多种版本与史书（《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等）的全面对照，除人工利用电子文本进行对照外，利用计算机的选择对照软件也在计划中。《三国演义》数字化研究的特点是：充分利用计算机技术，分别从小说、历史、地理三方面，对《三国演义》进行多学科、数字化的综合研究。在《三国演义》研究数字化方面，目前主要集中在版本演化研究、地理研究两方面。版本数字化研究方面目前主要包括书名研究、则目和分则研究、周静轩诗研究、关索研究等几方面。在地理数字化研究方面，已经完成了全套《三国演义》地图，包括形势图、事件图和人物行踪图等，完成山东和四川地理错误分析、地理错误与版本演化分析等。回顾《三国演义》版本数字化从1999年到2006年七年来的历程，非常感谢《三国演义》诸多专家对《三国演义》数字化的大力的支持和无私的帮助，其中包括国内《三国演义》专家沈伯俊、周强、刘世德、段启明、陈翔华、欧阳健等先生，日本学者金文京、中川谕和上田望先生等。此外还得到许多朋友的真诚的帮助，包括国学时代公司尹小林以及山东桑哲、上海李金泉以及天津邓宏顺等同志，《三国演义》数字化软件开发工作是由笔者的硕士研究生李东海完成的，对这些同志几年来对《三国演义》数字化研究的大力帮助和支持深表谢意！下面分别介绍《三国演义》版本数字化和数字化版本比对。

2、版本数字化和版本比对

版本数字化是《三国演义》数字化的基础，《三国演义》总共有三十多个版本，要全部完成所有三十多种的版本的数字化，工作量巨大。这些版本的价值各不相同，差别很大，计划根据其价值，分期分批处理，先完成部分主要的、有代表性版本的数字化，后做价值不大的版本。八个版本数字化目前已经完成毛本、嘉靖元年本、周曰校本、李卓吾本、钟伯敬本、李渔本、叶逢春本、黄正甫本等八个版本数字化。八个版本中，毛本是最普及的版本，嘉靖元年本是目前已知刻印年代最早（1522年）的版本，其余“演义”系列版本（周曰校本、李卓吾本、钟伯敬本、李渔本）在版本演化中的研究价值也很大。叶逢春本属于“繁本”系列，是除嘉靖元年本以外，刻印年代最早的版本，其版本价值非常高，可惜由于国内没有正式出版，研究还很不深入。黄正甫本是“志传”系列“简本”中价值很高的版本，近年来有学者陆续发表文章、专着，认为 “黄正甫本是《三国演义》最早版本”。但这个结论是完全错误的，陈翔华和日本中川谕先生已经着文详细分析了黄正甫本不可能是《三国演义》最早版本。而错误产生的一个根本原因是，作者进行这一系列研究时，根本没有看到《三国演义》志传系列中目前已知的最早刻本叶逢春本。作者所举出的许多例证，实际叶逢春本都有，而叶逢春本的刊刻年代远远早于黄正甫本。由此可以看出，全面研究各种版本，才能促进《三国演义》版本演化研究的发展。

版本比对

在版本数字化的基础上，可利用计算机实现任意版本之间的自动比对，将人们从繁重的手工劳动中解放出来，产生的数字化电子比对版是进一步分析、研究版本强有力的工具。计算机版本比对软件有如下特点：l 可以从已经数字化的八个版本中，任选几个版本进行比对。l 用户可以在目前已数字化的八个版本以外，自己再任意增加数字化版本数量，而无须修改程序，这对于增加版本很方便和重要。l 比对结果中可以根据用户要求，或保留标点，或去掉标点。l 显示方式有“逐行比对”显示、“窗口比对”显示等多种方式。l 逐行比对是，任选二个或更多的版本，文字进行逐行比对，每个版本显示一行，所有版本的文字对应显示。l 对比方式是，相同的文字对齐显示；不同的文字，则加空格错开。这样上下行逐行比对，版本文字之间的差异非常清楚。l 比对可用光标或键盘进行下移或翻页，下移或翻页时，所有版本会自动对齐地下移或翻页。l 分窗口比对显示是，在计算机屏幕上开三个窗口，分别同时显示三个版本进行比对。和逐行比对一样，几个版本文字相同的对齐显示；文字不同的增加空格，错开显示。某个版本下移或翻页时，所有版本窗口中的文字都会相应下移或翻页显示。逐行比对和分窗口显示各有优缺点：l 逐行比对中，各版本之间差异非常清楚，有利于仔细分析版本之间差异。但这种显示中，各版本文字不连贯，不清晰。版本数字化下一步工作：l 增加版本数量：目前只完成了八个版本的数字化，为深入研究，需要增加新版本，如“演义”系列夏振宇本、“志传”系列的余象斗本、刘龙田本、朱鼎臣本、汤宾尹本等。l 繁体字版：目前采用文本都采用简化字，为真实反映原貌，应整理繁体字本。虽然用Word可以很容易实现繁体字和简体字转化，但由于一个简体字可能对应多个繁体字，而不是一一对应，计算机自动转换可能不可靠，必须人工校对，工作量非常大。l 版本比对日文版：目前的版本比对程序只适用于中文操作系统，为方便日本学者使用版本比对软件，正在开发日文版本的版本比对软件。

图像版和图文对照

一般研究都利用文字版，但对于某些问题，还必须审阅原文。图像版可以保持原版原貌，比文字原版更清楚、直观和准确。图像版加上图文对照和检索后，可替代文字原版的许多功能。目前已经完成四种版本的图象版，即嘉靖元年本、刘龙田本、汤宾尹本、余象斗本，以后将陆续完成其他版本的图象版。研究版本有时需要比对图像版和文字版，即图文对照，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功能。所谓图文对照版是在计算机屏幕上开二个窗口，分别显示文字版和图像版，研究人员可直接利用所开的窗口，做文字和图像的对照分析研究，并可翻页显示。目前完成的图文对照还需要改进。l 页对齐或列对齐：图文对照做到图文对齐，即每页或每列（行）的字数与原版一样，而且当一页图像下移或翻页时，相应的文字也会同步地下移或翻页显示，但这样需要在文字版的每页或每列的末尾做标记。由于工作量很大，是否值得做要考虑。l 图象检索：图像版与文字版比较最大缺点是检索困难，但在实现图文对照后，可以利用图文对照，对图像版进行间接的检索。但这样也需要在图相版中对每个字符都做标记，由于工作量非常大，是否值得做要考虑。

3、数字化文史对照

《三国演义》文史对照就是将小说中的文本与历史文献进行对照，即一般所谓的《三国演义》虚实问题。自从《三国演义》诞生以来，就有许多人详细地比较对照《三国演义》和《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等史书。在史书方面，据专家考证，《三国演义》不仅取材于《三国志》，而且大量参考了《后汉书》、《资治通鉴》等史书。如嘉靖本第一则中，有杨赐和蔡邕给灵帝的奏章，原文见于《后汉书·杨震传·附杨赐传》和《后汉书·蔡邕传》，而在“志传”系列和以后的毛本中都了。因此，在史书方面，不仅要与《三国志》对照，还应该开展《三国演义》其他版本与各种史书，包括《后汉书》、《资治通鉴》等史籍的对照，还要再包括《三国志平话》、《世说新语》、《搜神记》等其他文献。在《三国演义》诸多版本中，毛本是一个经过多处加工、修改后的版本，要仔细研究《三国演义》的成书以及《三国演义》与《三国志》等史书的关系，应该从最早的版本开始对照，如“通俗演义”系列的1522年刻印的嘉靖元年本，以及“三国志传”系列的1548年刻印的叶逢春本等。《三国演义》与史书对照很难用纸本方式来清楚表示，的办法还是仿照版本比对软件，将各种版本《三国演义》和历史文献数字化后，利用计算机实现对照。不过《三国演义》与历史文献的对照，由于涉及文本内容，要比《三国演义》版本的文本对照更复杂。参照《三国演义》计算机版本比对，计算机文史对照的显示方式有四种：1、 链接对照：与《三国演义》文本有关的历史文献，以链接形式对照显示。2、 分栏对照：和版本比对分窗口显示方式类似，《三国演义》文本和历史文献分在两栏中显示。3、 段落对照：按照“段落”进行对照，参考《三国志》中原文和裴注对照的“段落对照”方式。4、 句对照：对《三国演义》和史书逐“句”进行对照。《三国演义》与史书对照的四种方式，以嘉靖元年本第38则“白门 曹操斩吕布”曹操斩吕布部分举例如下。 链接对照显示：

三国志：遂生缚布，布曰：“缚太急，小缓之。”太祖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请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刘备进曰：“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太祖颔之。布因指备曰：“是儿最叵信者。”后汉书：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缚虎不得不急。”乃令缓布缚。刘备曰：“不可。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资治通鉴：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若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缚虎不得不急。”乃命缓布缚。刘备曰：“不可。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侯成有马十五匹，被后槽数人盗去，欲献玄德。侯成知觉，赶上夺回，尽将后槽人杀之。诸将合礼，与侯成作贺。成酿五六斛酒，杀十余口猪，未敢吃饮。成先将酒五瓶、猪一只，敬诣布前，跪告曰：“托将军虎威，追得失马，众将皆来作贺。酿得些酒，猎得数猪，未敢先饮食，先奉上微意。”布大怒曰：“吾禁酒，汝酿酒召将士会饮，作兄弟同谋伐我也！推转斩之！”高顺等入告，布怒曰：“故犯吾令，理合斩之，今看诸将面，且打一百。”众将哀告，打了五十背花。成归，尽弃其酒肉。众皆相谓曰：“此心变矣！”时宋宪、魏续共来探视，成潜地下泪曰：“非公等，则成死矣！”宪曰：“布只以妻为念，视我等如草芥。”续曰：“军围城外，水绕壕边，吾等死无地矣！”宪曰：“东门无水，我等弃布而走，若何？”续曰：“非丈夫也。何不擒布献之，吾等全身远害？”成曰：“我因追马受责。布所倚仗者，赤兔马也。汝二人献门擒布，吾先盗马去而报曹公，若何？”三人商量定了大策。侯成暗来马院观其动静，见槽上人皆睡，盗赤免马走东门。魏续放出，佯作追赶之势。来到操寨，备言献马一事；宋宪、魏续插白旗为号，准备献门。操得消息，押榜数十张，令军射入城去。榜曰：“今奉明诏，征伐吕布。如有抗拒大军者，满门诛灭。如城内上至将校，下至庶民，如献吕布之首者，重加官赏。大将军曹。”

次日平明，城外将校、大小诸将，一齐呐喊，震动天地。吕布大惊，慌提画戟上城，各门点视，来责骂魏续走透侯成，欲待治罪。城下望见白旗插在城上，曹军打城，势如雨点，布自迎敌。城里城外箭如飞蝗，炮似骤雨。从平明打到日中，城外军退。布少憩楼中，坐于椅上睡着。宋宪赶退左右，先盗其画戟，宪、续二将齐上，绑了吕布。布急唤左右，魏续杀散，把白旗一招，大兵齐至城上。魏续大叫：“已生擒吕布也！”夏侯渊尚未信，宋宪就城上掷下吕布画戟来，大开城门，一拥而入。高顺、张辽都在西门，水围难出，城上城下将士拥出，皆被生擒。陈宫就南门边，被徐晃捉了。操差人入城，不许劫掠良民。操坐在门楼上，使人请玄德同关、张至楼上。操令玄德坐于侧。操令提过一干人来。 吕布虽然身长一丈，被数条索缚作一团，布叫曰：“缚之太急，乞缓之！”曹操喝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曰：“容伸一言而死！”操曰：“且稍解宽。”………………………………………………………操送下楼， 布与玄德见，曰：“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虏，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玄德点头。操知其意，令人押过吕布来。布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以服，天下不足忧矣。明公为步将，令布为骑将，则天下不足虑矣。”操回顾玄德曰：“吕布欲如何？”玄德答曰：“明公不见事丁建阳、董卓乎？”操颔之。布目视玄德曰：“是儿最无信者！”操遂令牵布下楼缢之。布回首曰：“‘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时？”操大笑。忽一人大叫曰：“吕布匹夫，何怕死也！”视之，众刀斧手拥张辽至。操教缢死吕布，然后枭首。
分栏对照显示： 嘉靖元年本史书吕布虽然身长一丈，被数条索缚作一团，布叫曰：“缚之太急，乞缓之！”曹操喝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曰：“容伸一言而死！”操曰：“且稍解宽。”………布与玄德见，曰：“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虏，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玄德点头。操知其意，令人押过吕布来。布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以服，天下不足忧矣。明公为步将，令布为骑将，则天下不足虑矣。”操回顾玄德曰：“吕布欲如何？”玄德答曰：“明公不见事丁建阳、董卓乎？”操颔之。布目视玄德曰：“是儿最无信者！”操遂令牵布下楼缢之。布回首曰：“‘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时？”三国志：遂生缚布，布曰：“缚太急，小缓之。”太祖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请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刘备进曰：“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太祖颔之。布因指备曰：“是儿最叵信者。”后汉书：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缚虎不得不急。”乃令缓布缚。刘备曰：“不可。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资治通鉴：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若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缚虎不得不急。”乃命缓布缚。刘备曰：“不可。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 段落对照显示： 嘉靖本：吕布虽然身长一丈，被数条索缚作一团，布叫曰：“缚之太急，乞缓之！”曹操喝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曰：“容伸一言而死！”操曰：“且稍解宽。”三国志：遂生缚布，布曰：“缚太急，小缓之。”太祖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后汉书：（布）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缚虎不得不急。”资治通鉴：（布）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缚虎不得不急。”乃命缓布缚。嘉靖本：布与玄德见，曰：“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虏，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玄德点头。操知其意，令人押过吕布来。布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以服，天下不足忧矣。明公为步将，令布为骑将，则天下不足虑矣。”操回顾玄德曰：“吕布欲如何？”玄德答曰：“明公不见事丁建阳、董卓乎？”操颔之。布目视玄德曰：“是儿最无信者！”操遂令牵布下楼缢之。布回首曰：“‘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时？”三国志：布请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刘备进曰：“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太祖颔之。布因指备曰：“是儿最叵信者。”后汉书：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刘备曰：“不可。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资治通鉴：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若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刘备曰：“不可。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
句对照显示： 一、缚虎不得不急：三国志：遂生缚布，布曰：“ 缚太急，小缓之。”太祖曰：“ 缚虎不得不急也。”后汉书：顾谓刘备曰：“卿为座上客，我为降虏，绳 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 操曰：“ 缚虎不得不急。”乃令缓布缚。资治通鉴：（布）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 绳缚我急，独不可一言邪？”操笑曰：“ 缚虎不得不急。”乃命缓布缚。三国志平话：再令推过吕布至当面，曹操言：“视虎者不言危。”嘉靖本：吕布虽然身长一丈，被数条索缚作一团，布叫曰：“ 缚之太急，乞缓之！”曹操喝曰：“ 缚虎不得不急也！”布曰：“容伸一言而死！”操曰：“且稍解宽。”叶逢春本：布虽长一丈，被数条麻索缚作一块儿，布叫曰：“ 缚太急，少缓之。”操曰：“ 缚虎不得不急也。”布曰：“容伸一言而死。”操曰：“且稍解宽。” 二、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虏，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后汉书：顾谓刘备曰：“ 卿为座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 独不可一言邪？”资治通鉴：（布） 顾谓刘备曰：“玄德，卿为坐上客，我为降虏，绳缚我急， 独不可一言邪？”嘉靖本：布与玄德见，曰：“ 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虏，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玄德点头。叶逢春本：吕布与玄德曰：“公为坐上客，布为帐下虏，不能一言而相宽乎？”玄德点头。 三、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三国志：布请曰：“ 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后汉书：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 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资治通鉴：布见操曰：“今日已往，天下定矣。”操曰：“何以言之？”布曰：“ 明公之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若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三国志平话：吕布窥帐上曹操与刘备同坐。吕布言曰：“丞相倘免吕布命，杀身可报。今闻 丞相能使步军，某能使马军，倘若马步军相逐，今天下易如翻手。”嘉靖本：操知其意，令人押过吕布来。布曰：“ 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以服，天下不足忧矣。明公为步将，令布为骑将，则天下不足虑矣。”叶逢春本：操交押过吕布来，布曰：“ 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已伏，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只天下不足虑也。” 四、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三国志：太祖有疑色。刘备进曰：“ 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后汉书：刘备曰：“不可， 明公不见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三国志平话：曹操不语，目视玄德，曰：“ 岂不闻丁建阳、董卓乎？”曹操言：“斩！斩！”。资治通鉴：刘备曰：“不可。 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嘉靖本：操回顾玄德曰：“吕布欲如何？”玄德答曰：“ 明公不见事丁建阳、董卓乎？”叶逢春本：操回顾玄德曰：“吕布欲何如？”玄德答曰：“ 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董卓乎？”
五、大耳儿叵奈不记辕门射戟时：三国志：太祖颔之。布因指备曰：“是儿 最叵信者。”后汉书：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 最叵信！”资治通鉴：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 最叵信！”三国志平话：吕布骂：“ 大耳儿，逼吾速矣！”曹操斩了吕布，可怜城下餐刀日， 不似辕门射戟时。 嘉靖本：操颔之。布目视玄德曰：“是儿最无信者！”操遂令牵布下楼缢之。布回首曰：“ 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时？”叶逢春本：操点头。布目视玄德曰：“是儿最无信者！”操令牵下楼缢之，布回顾玄德曰：“ 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时耶？” 表1 曹操斩吕布“句对照”比较表 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三国志平话嘉靖本叶本1缚虎不得不急●●●●●●2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虏，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 ●● ●●3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4明公不见吕布事丁建阳、董太师乎●●●●●●5大耳儿叵奈不记辕门射戟时○○○◎●● 四种对照显示方式各有优缺点。“链接对照”：显示简单，但《三国演义》与历史文献的对应不直观，对于一般阅读很不方便。“分栏对照”：和《三国演义》版本分窗口显示一样，分栏对照中《三国演义》文本和历史文献显示最连贯、清楚，但文史对照不十分清楚。以曹操斩吕布为例，分栏显示小说和历史文献都很清楚，但对照不十分清楚。“句对照”：与“段落对照”相比，最大特点是对照最清楚，尤其是在一个段落中有多处对照时，更清楚。以曹操斩吕布为例，整个过程可分为五句，其中第1、3、4句小说与三部史书基本相同，第3句《三国志》中没有，来自《后汉书》和《资治通鉴》，第5句几种史书都没有，只与《三国志平话》近似。但“句对照”中小说和文献的整体显示很不清楚，不便于阅读，是明显的缺点。“段落对照”：优缺点介于“分栏对照”和“句对照”之间，文本显示和文史对照都比较清楚。以曹操斩吕布为例，整个过程可分为两段，段落对照连贯性还好，但细节对照还是明显不如“句对照”。利用纸本只能完成单一版本与多种史书的对照，无法实现多版本、多史书的对照。要实现多版本小说和多部史书的混合、立体对照，只有利用计算机，采取电子版的形式。目前《三国演义》各种版本已经开始数字化，各种史籍（如《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等）都已经数字化，这就为利用计算机完成小说历史对照打下基础。在《三国演义》和相关历史文献数字化基础上，再配以专门开发的软件，即可实现《三国演义》与历史文献的自由对照，包括上述四种显示。这种电子比对可以充分发挥计算机的功能，可实现所收录的所有版本和多种史书之间任意选择的混合比对。要实现以上设想有两个关键：1、 多种版本的计算机自动比对，这点目前已经实现。2、 完成其中一种《三国演义》版本与多种史书的人工对照，即在《三国演义》某个版本中，对史书对照文字加以标记。利用计算机分别实现四种方式对照显示，程序设计不难。但需要在《三国演义》文本中引入各种史书，尤其是“句对照”，对每句都要加标记，难度虽不大，但工作量很大，是否值得做需要考虑。

4、《三国演义》文献资料库光盘

在完成《三国演义》版本数字化和文史对照后，可以将这两部分数字化成果合成为一张《三国演义》文献资料库光盘，包括以下内容： l 收入各种《三国演义》版本电子文本；l 收入各种与《三国演义》有关历史文献的电子文本，如《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等；l 实现多种《三国演义》版本的计算机自动比对；l 收入多种《三国演义》版本的计算机自动比对的结果；l 实现各种《三国演义》版本与各种历史文献的自动对照；l 收入某种《三国演义》版本与各种历史文献的对照结果。 相信这个“《三国演义》文献资料库光盘”对于《三国演义》研究将是很有用的。

作者：周文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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